早上起來就趕去和信醫院,探望還在加護病房的小舅。

差點趕不上家屬探望時間,加護病房在二樓,第一次來當然挺陌生的。

 

護士跟醫生都很親切,

看到舅舅著躺在病床上,插著鼻管、呼吸管,

一呼一吸的動作,我都感到難受。

同時臉頰還接著洗腎交換機的管子,

看著那血液在儀器前滴著滴著,我突然胸悶哽咽好想哭,站不住。

於是靠著牆,慢慢蹲下。

直到屁股貼地,背靠牆,調整呼吸,

看著儀器上顯示的數字,讓理智面也恢復掌握意識。

 

舅舅還在休息,護士說可以叫醒他,讓他知道我來了。

而我不敢也不想,

好怕那些穩定出現的數據,

會因為我的自私打擾了他的休養,而更不可能康復起來。

可是又覺得他可能好受罪,我不知道他怎麼想,

於是我寧可這樣看著一些畫面反覆反覆,觀察著變化,

擔心著是不是有些惡化是沒有顯示的,又希望著數據穩定正常之後,

這只是一段過程,而不是最後,也不會更壞了。

 

只敢希望著,如果發生什麼,我可以立即儘可能的協助他。

儀器叫了幾次,其實我好緊張,只看著護士熟練的動作,

抽吸口水,注射液體營養等等。

 

在護士小姐看我從新竹趕上特別通融的狀況,我待了一個小時。

明明那麼久,只記得情緒還是很緊張,卻什麼也想不起來特別的事,

沒事就是好事,大概就是用在這種狀況。

 

回程的時候,我在捷運小昏了一下,做過頭到台電大樓,才又趕回台北車站。

晚上洗澡時後,發現自己眼睛紅得嚇人。  :#

 

生離死別的可怕,在於離死神這麼近的距離,

一呼一吸都是那麼從祂面前爭取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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