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想反駁這文章,而是看到越來越多人轉載,害怕起只注意了標題,卻輕忽了結論的互相,只想做一個補充。
坦白的說,我是害怕被有心人過度測重在女方,而不小心又再次的輕忽了男方該擁有空間,失去了尊重的原意,這是我的一個動機。
從小就會跟我媽討論著相關,小時候也因為我媽沒耐心照顧我這吵鬧的孩子而讓我交由外婆照顧,甚至於到小學求學階段,我都就讀離外婆家較近的國小,以便於下課可以走到外婆家。媽媽偶爾會感念起奶奶的智慧與寬容,重述往事才得以見得具體的事例。其實奶奶很疼愛我,即使晚上我會回家睡,可是見到面的時間不多,加上吃飯好像也不見得會一起,例如每次進香都會幫我帶餅,出國帶糖,還有幫我擋下我媽的責打。據說我的出生也間接讓小表姊吃起醋來,而就不來我舊家了。總之,她不會是不喜歡我這孩子,才放任我在外婆家的。只是要應付我,可能也不輕鬆也是真的。
越來越大,也許讓爸媽更為信任,也就知道更多的事。在當年媽媽願意嫁的條件之一,就是奶奶願意讓她能夠回去照顧娘家 (註1), 這點我娘親一直很感念著奶奶,而且我把拔是真‧好配合的(好)傢伙(註2)。
單就這文章標題套用在我家狀況,其實不是那麼貼切,這也是我要補充的原因,幫我的奶奶與爸爸發言。講起來我把拔真的是把半子義務做到之外,還有我扮演著質子(註3 )的功用(誤),當然要把我扣掉,"聽說"我真的太過頑皮,在外婆家有外婆外公、舅舅阿姨們可以照顧(欺負)我,這樣比較熱鬧吧,反正我的童年呀~ 又是一長串故事。
別的不說,就像外公生日,我們全家也去祝壽,這確實也還好。就算像小舅生病(註4)那陣,我也只是回新竹不讓我媽擔心,把拔則是沒有說什麼就放她去忙,還幫她一起忙著外婆家的事。其實一直以來都幾乎這樣,從小我幾乎都在反抗巨蟹媽咪的安排與掌控,只有把拔卻能夠一直配合。無論是天殺的創意料理,或者要他從事慈濟,我把拔也乖乖去做。前幾年馬麻想在家賣早餐,把拔也挺住,讓我媽做那根本是虧錢的生意。我一直苦口婆心地勸到沒辦法只好幫忙想對策,把拔卻幾乎沒為這事情說過什麼,只放讓我媽去做。當然也不是毫無保留的都讓我媽咪這樣任性去玩,不然我家的經濟早就會爆炸好多次了。
從小我媽真的是耳提命令對我唸、跟我提、與我討論,甚至與我分享她嫁來我家的心路歷程,而且第一次還是她喝醉酒,硬是拉著我在床邊聽她訓話。確實20歲出頭就嫁來我們家,然後什麼人都不認識,什麼狀況也沒概念,有些親戚住的比較遠,長得又都很像,說真的我也不是都記得稱謂。每年回家掃祖墳的時候,人數也都會近百,說真的我也搞不懂誰是誰,只是沒在擔心而已。媽是說希望剛娶進門的一兩年,至少要在家裡多陪陪她,讓她熟悉環境,認識狀況。現在我反而覺得看狀況再處理囉。
最後來個結論,與對方原家庭的鍵結既然來自於對方,關鍵也在對方身上,如何扮演一個interface(註4)。因為他該瞭解自己的原生家庭,也該瞭解妳,如果他有心,這就是他的責任。
不知名前輩曾經分享過 [妹有意,你追她,她會幫你]。同理,[他愛妳,他就不會希望他愛的人們處不好,他沒有理由不幫你。]
註1: 因為我媽是長女,後面還有四個弟妹,我最小的阿姨跟我僅僅差了9歲。
外加她的個性就是老大個性,紫微七殺坐命,愛掌權跟照顧別人。
註2: 爸爸是太陰坐命,一整個人就是好(欺負) 好講話,不愛起衝突。
註3: 春秋戰國時代,諸侯之間經常互相“質子”,即把兒子質押給盟國,作為一種守約的保證,這種取信的方式。
PS. 我的身世從某種角度看來有淡淡的哀傷,除了被過繼回曾祖父的陳家,卻無法只姓陳;從小多數時間又不在自己該待的家裡長大。小時候對家的認知,對姓氏的基本認知,跟所謂的”一般人"有基礎上的不同。無法諒解的人,總無法體會這些對我是個很困擾的橫溝,如同她瞭解我時會感到困惑般難受。
註4: 我小舅去年突然發現罹癌,原因病因都不明,就到了末期,今年五月過世。
註4: interface 台灣譯為介面,仲介之面的意思;大陸譯作界面,也譯作接口,但port大陸也是譯作接口。介面泛指實體把自己提供給外界的一種抽象化物(可以為另一實體),用以由內部操作分離出外部溝通方法,使其能被修改內部而不影響外界其他實體與其互動的方式,就如物件導向程式設計提供的多重抽象化。介面可能也提供某種意義上的在講不同語言的實體之間的翻譯,諸如人類與電腦之間。
ps. 我發現自己最近的錯字有變多的跡象,一方面怪於新注音會偷偷變選字。
另外一方面,我不想多花時間再三檢視自己說的話了。

我想說的是,婚姻關係會聯繫的是兩個家庭,甚至家族的連結。 老婆有公婆要面對,老公也有岳父、岳母要交代。 不可能一下子就摸清對方親人的脾氣,自己摸索容易觸雷?若透夠過對方的引導再好不過。 自己跟爸媽都會有誤會也會吵架了,何況是一個中途才來的家人。